搬到德國已三星期多,這三星期中幾乎兩星期都是異常的冷。每天早上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查幾個有關地方的天氣及氣溫;而此地的溫度幾乎也已連續了兩星期都是攝氏零下7到25度之間。外面的積雪,時厚時薄,但就是不消失。而一想到要在那滑溜的雪及冰上走路,就打消了許多次外出的念頭,因此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待在房裡,寫文章,經電腦聽音樂,看節目等。仔細想想,經過了近兩個月的搬家變動,飛了近四分之三個地球的距離...這兩星期的類“閉關“未嘗不是老天給的恢復精神體力的好時機。當感謝老天!
三個多星期對一個新地方的觀察當然是非常的短暫不足,但就這麼短的期間我也觀察到了三個情況,願在此說說。
第一,到現在為止,還沒看到過在美洲,亞洲民主國家內隨處可見的連鎖便利店。我不知道是全德國都如此還是只是這地區所特有?或德國有他們自己名號的或方式的便利店?尚需時日來瞭解。
第二,沒看到紗窗。住宅區,街上房子的窗戶都沒有紗窗。讓我心裡要問,德國沒有蚊蟲嗎?可能答案要等到夏天來臨才會揭曉。
第三,大多數商品都是德國製。剛來時有些急用但這邊房子沒有的東西,便出外購買,因為想到在德國大概不會久待,便挑便宜的買,如毛巾,襪子,炒菜用的鏟子,膠手套...等,回家一看標籤全是 Made in Germany(德國製)。而幾天前想烤東西,出外買烤盤,油刷,刮麵漿的刮子等,也都是德國製。最後要買幾個不鏽鋼小湯匙,結果翻過背面一看,還是德國製。幾乎不論大東西,小東西,貴的,便宜的...全是德國製。是外國貨沒有競爭力,還是什麼原因?我心裡不禁百味雜陳。全球許多國家都在實施分工互補的政策,但看樣子德國對於"製造東西"還是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難怪德國的失業率低,經濟是歐洲第一。
德國人的聰明實際,怕是多數其他族類望塵莫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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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0日 星期五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玄夢
| 母親與大妹較年輕時照片 |
談過了父母曾經經歷過的靈異事件,我自己也有過兩個玄奇的,一悲一喜的夢。這盤距在腦海深處的特殊夢境,時不時就會浮出腦際。一份喜感總是伴著不解,而那份傷感,不是越來越淡,卻反而與日俱增。
1993年夏初,在美國,外子取得博士學位後,獲得了一個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的博士後研究工作,正準備搬去澳洲時,驚聞母親罹骨癌。母親因大部份家人仍在台灣,遂決定回台治療。
一件滿特殊的情況在此先附帶一提:記得那個下午,在美國大弟家,大弟剛接到醫院電話,得知母親確定罹癌,當下說晴天霹靂,五雷轟頂都遠無法形容那份震驚與恐懼,這樣的噩耗怎會降臨在一向健康樂觀的母親身上?記得在兩小時之內,大弟的痛風發作,難於行走,而我整排牙齦都莫明發痛難忍。內心深沈的焦慮竟能讓肉體有這樣快速劇烈的反應,是我一輩子無法忘懷的。經過自己這次的親身經歷,歷史上春秋時代伍子胥過昭關一夜黑髮變白頭的故事,可能有點可信的了。
搬至澳大利亞後不久,有一晚,夢見大弟帶著母親來看我,我一開門見到母親那張完全灰白的臉(連嘴唇都是灰白的),心裡一陣驚駭,大弟站在母親身旁,好像說了一聲:我帶媽來看妳...,之後的情景已模糊。那個夢之後不到三個月,母親便與世長辭。
在之後的近十八年每憶及這個夢我都會自我解析;認為離美赴澳時是帶著深度對母親健康的憂慮與惶恐。因此做那種夢似乎合理。但隨著年齡漸長我卻越來越自責。我人在澳洲,母親在台灣,大弟在美國。這樣的夢很可能是母親在冥冥中知道自己來日無多,思念遠在他方的兒女,因此在夢中我看見了她的那樣的一張臉。如果那段時間我能排除萬難回台陪她一陣子或許就不會有那個夢。那段時間在台有父親,弟妹在照顧母親,但我這個自小體弱多病是最讓母親耗費心血撫養長大的長女,理應照顧母親最多卻讓大妹扛起了這個責任。
母親在世最後的兩星期時日,雖然所有五個兒女都在醫院陪伴守候,但她意識清楚的時間越來越短,許多想和她說的話已無法傳達。那份傷痛悔恨是恆久的刻骨銘心。
不管夢境或真實,為什麼是她來看我而非我去看她?這份遺憾將永無彌補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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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喜的夢是外子要寫博士論文,在台北南港的一個小廟裡,做田野調查期間,由於兩人都奔不惑之年,便考慮要生個孩子。但我大概因年齡關係,流產了一次,之後,就一直很茫然,不知是否還要考慮孩子的問題。
外子田野調查的對象是一位女性乩童。有一整年的時間外子每天晚上去那間小廟觀察乩童與 “病人” 的互動,因此與許多與那廟有關人士與信徒等都變得熟稔。而我因在上班,並不常去那個廟,與那邊人士也不熟。可有一次我做了個夢;那位女乩童王女士站在我面前,非常近的距離,非常清楚的指著我說:妳明年一月會生一個孩子(以台語說的)。那個夢後不久我又懷孕了,一直到女兒出世都很平安順利。而女兒生在隔年的陽曆二月,一算,不就是陰曆一月嗎?(民間仍還多用陰曆)。
這個夢至今想來仍覺玄奇。
從懷女兒到生到養大成人,一直都平安順利。不管是不是得到神明的保佑,還是那位乩童女士的 “助力”, 那份感激,此生都會永存於心!!!
回看來時路 前眺未知處(九)
先父在他年輕逃難的歲月中,竟然有緣與趙小蘭女士(Elaine L.Chao)(美國勞工部第24任部長 2001~2009)的祖叔公趙以忠先生有過接觸。趙女士的父親是趙錫成先生,祖父是趙以仁先生,祖父之弟便是天平輪船長趙以忠先生。
父親在他的回憶錄中這樣記載著:「...在開航前兩天,李團長請我進船長室,老船長也在,他還客氣地泡了一杯咖啡給我,這是二十幾天來第一次喝如此美味的飲料;所以對船長非常感謝!船長的年齡約在六十上下,滿頭捲曲的白髮,加上滿臉的絡腮鬍子,穿一件退了色的工裝牛仔褲,猛一看,非常像『老人與海』的作者漢明威。」
在等船從湛江市回來的時間,父母和鄉親是住在海口市。父親回憶錄繼續這樣記載著:「海南島的大街小巷,因為時局的突變,到處擾擾攘攘,風聲鶴唳,使人心惶惶不安!物價一日數漲。撤退到此地的軍隊很多;尚有組織的部隊,當然也還維持軍紀,有些脫離了組織的個別官兵,為了生活,就難免有時出出下策了,所以到處有糾紛。
在海口市待到約第十天,李團長派來的人,通知我們:「『天平輪』已自湛江市回海口了。要我們在兩天之內上船,以便開赴台灣」,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們分頭去買了些東西,全部是吃的,其中有不少可以存放的乾糧;雖說三四天就可到台灣,我們有過一次餓肚子的經驗,就不會老老實實只帶三四天的食物了。
『天平輪』加足煤與水,正待啟錠東航台灣之際,又奉到了命令;暫停駛台,另有任務,真是急煞人也!過了五六天,命令下來了,要天平輪去榆林港運輸一批軍備與人員來海口。」船回到海口之後,又面臨上一次一般的麻煩:燃煤不夠,要請求港口司令部加煤,往返二三天加足煤後,水又不夠了,再申請加水,等兩三天水加來之後,煤又不足了;這樣的循環好幾次,等到真正把煤,水都加足,船開始啟航東渡時,已是民國三十八年十二月初了。
啟航第二天的午夜,我們在睡夢中,忽然被一聲雷轟驚醒,船像被拋到空中一般地震動;我爬起來,往船長室一看,老船長正在聽電話,我和李團長,賈副團長都站在旁邊,船長掛上電話後便說:「有一隻鍋爐爆炸了,船實在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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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他的回憶錄中這樣記載著:「...在開航前兩天,李團長請我進船長室,老船長也在,他還客氣地泡了一杯咖啡給我,這是二十幾天來第一次喝如此美味的飲料;所以對船長非常感謝!船長的年齡約在六十上下,滿頭捲曲的白髮,加上滿臉的絡腮鬍子,穿一件退了色的工裝牛仔褲,猛一看,非常像『老人與海』的作者漢明威。」
在等船從湛江市回來的時間,父母和鄉親是住在海口市。父親回憶錄繼續這樣記載著:「海南島的大街小巷,因為時局的突變,到處擾擾攘攘,風聲鶴唳,使人心惶惶不安!物價一日數漲。撤退到此地的軍隊很多;尚有組織的部隊,當然也還維持軍紀,有些脫離了組織的個別官兵,為了生活,就難免有時出出下策了,所以到處有糾紛。
在海口市待到約第十天,李團長派來的人,通知我們:「『天平輪』已自湛江市回海口了。要我們在兩天之內上船,以便開赴台灣」,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們分頭去買了些東西,全部是吃的,其中有不少可以存放的乾糧;雖說三四天就可到台灣,我們有過一次餓肚子的經驗,就不會老老實實只帶三四天的食物了。
『天平輪』加足煤與水,正待啟錠東航台灣之際,又奉到了命令;暫停駛台,另有任務,真是急煞人也!過了五六天,命令下來了,要天平輪去榆林港運輸一批軍備與人員來海口。」船回到海口之後,又面臨上一次一般的麻煩:燃煤不夠,要請求港口司令部加煤,往返二三天加足煤後,水又不夠了,再申請加水,等兩三天水加來之後,煤又不足了;這樣的循環好幾次,等到真正把煤,水都加足,船開始啟航東渡時,已是民國三十八年十二月初了。
啟航第二天的午夜,我們在睡夢中,忽然被一聲雷轟驚醒,船像被拋到空中一般地震動;我爬起來,往船長室一看,老船長正在聽電話,我和李團長,賈副團長都站在旁邊,船長掛上電話後便說:「有一隻鍋爐爆炸了,船實在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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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父は若いときの逃避行の最中、なんと、縁あって趙小蘭女士(E laine L.Chao アメリカ連邦政府第24代労働長官2001~2009) の大叔父趙以忠さんと出会っていた。趙女士の父親は趙錫成さん、 祖父は趙以仁さん、祖父の弟はほかでもない『天平輪』 船長の趙以忠さんだ。
父は彼の回想録のなかで、このように書いている。「...出航の 2日前、李団長は私を船長室に招いた。中には老船長もいて、 彼は丁重にコーヒーを入れてくれた。20数日ぶりにこんなにおい しい飲み物をいただき、船長にはとても感謝している! 船長の年齢は60歳前後で、頭はカールした白髪で覆われ、 顔は鬢まで続くもじゃもじゃのひげで、 色あせたジーパンをはいていた。ぱっと見た感じは、「老人と海」 の作者ヘミングウェイに似ている。」
船が湛江市から戻ってくるまでの間、 父母と同郷の人は海口市に滞在していた。 父の回想録は続けてこのように記されている。「 時局の突然の変化で、海南島の大通りも路地も、 至る所で騒動が起きていて、人々はちょっとした事にも怯え、 びくびくして落ち着かない様子である。物価は日に数回上昇した。 この地まで撤退してきた軍隊は多かった。 依然組織だった部隊もあり、当然そこは規律を維持していた。 しかし、組織を離脱した一部の兵士たちは、生活のために、 時には悪事を働くこともあり、どこもかしこも、 もめごとばかりだった。
海口市で待つこと十日、 李団長が差し向けた人は私たちに通知した。「『天平輪』 はすでに湛江市から海口に戻ってきた。 台湾へ向けて出港するため、2日間の内に乗船しなさい。」 これは素晴らしいニュースだ。 私たちは手分けして買い物に行った。すべて食べ物である。 その多くは保存できる携帯用食品であった。3,4日で台湾に到着 するとはいえ、私たちは一度空腹を経験したので、正直に3,4日 分だけの食料を持っていくということはなかった。
『天平輪』は石炭と水を満杯にし、 正に碇を上げて台湾への出港を待っているその時、また、 命令を受けた。台湾行は一時停止だ。別の任務ができた。 まったく、やきもきさせられる!5,6日たって命令が下った。『 天平輪』は楡林港に行って、 軍隊の装備と人員を海口まで運ぶというものだ。 船は海口まで戻ったのち、また前と同じ問題に直面した。 石炭不足である。港の司令部に補給を頼んで、2,3日往復して石 炭を補給してもらった。その後、水がまた不足した。 水の補給を頼み、2,3日待って水が来た。またもや、 石炭が足りなくなった。このように何度も繰り返して、 石炭と水が本当に一杯になってから、船は東へと出航した。 時はすでに民国38年12月初めであった。
出航して2日目の真夜中、眠っている時、 突然の雷鳴で驚いて目を覚ました。 船は空中に投げ出されたように大きく揺れた。 私は這い上がって船長室を見た。 老船長はちょうど電話をかけていた。私と李団長、 賈副団長はそばに立っていた。船長は電話を切って言った。「 ボイラーが一つ爆発した。船は全くポンコツだ!」
日訳 後藤香代子
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孔子學院 新春招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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