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0日 星期五

三個觀察

搬到德國已三星期多,這三星期中幾乎兩星期都是異常的冷。每天早上打開電腦,第一件事就是查幾個有關地方的天氣及氣溫;而此地的溫度幾乎也已連續了兩星期都是攝氏零下7到25度之間。外面的積雪,時厚時薄,但就是不消失。而一想到要在那滑溜的雪及冰上走路,就打消了許多次外出的念頭,因此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待在房裡,寫文章,經電腦聽音樂,看節目等。仔細想想,經過了近兩個月的搬家變動,飛了近四分之三個地球的距離...這兩星期的類“閉關“未嘗不是老天給的恢復精神體力的好時機。當感謝老天!

三個多星期對一個新地方的觀察當然是非常的短暫不足,但就這麼短的期間我也觀察到了三個情況,願在此說說。

第一,到現在為止,還沒看到過在美洲,亞洲民主國家內隨處可見的連鎖便利店。我不知道是全德國都如此還是只是這地區所特有?或德國有他們自己名號的或方式的便利店?尚需時日來瞭解。

第二,沒看到紗窗。住宅區,街上房子的窗戶都沒有紗窗。讓我心裡要問,德國沒有蚊蟲嗎?可能答案要等到夏天來臨才會揭曉。

第三,大多數商品都是德國製。剛來時有些急用但這邊房子沒有的東西,便出外購買,因為想到在德國大概不會久待,便挑便宜的買,如毛巾,襪子,炒菜用的鏟子,膠手套...等,回家一看標籤全是 Made in Germany(德國製)。而幾天前想烤東西,出外買烤盤,油刷,刮麵漿的刮子等,也都是德國製。最後要買幾個不鏽鋼小湯匙,結果翻過背面一看,還是德國製。幾乎不論大東西,小東西,貴的,便宜的...全是德國製。是外國貨沒有競爭力,還是什麼原因?我心裡不禁百味雜陳。全球許多國家都在實施分工互補的政策,但看樣子德國對於"製造東西"還是牢牢的抓在自己手中。難怪德國的失業率低,經濟是歐洲第一。

德國人的聰明實際,怕是多數其他族類望塵莫及的吧!

2012年2月7日 星期二

玄夢

母親與大妹較年輕時照片

談過了父母曾經經歷過的靈異事件,我自己也有過兩個玄奇的,一悲一喜的夢。這盤距在腦海深處的特殊夢境,時不時就會浮出腦際。一份喜感總是伴著不解,而那份傷感,不是越來越淡,卻反而與日俱增。

1993年夏初,在美國,外子取得博士學位後,獲得了一個澳大利亞國立大學的博士後研究工作,正準備搬去澳洲時,驚聞母親罹骨癌。母親因大部份家人仍在台灣,遂決定回台治療。
一件滿特殊的情況在此先附帶一提:記得那個下午,在美國大弟家,大弟剛接到醫院電話,得知母親確定罹癌,當下說晴天霹靂,五雷轟頂都遠無法形容那份震驚與恐懼,這樣的噩耗怎會降臨在一向健康樂觀的母親身上?記得在兩小時之內,大弟的痛風發作,難於行走,而我整排牙齦都莫明發痛難忍。內心深沈的焦慮竟能讓肉體有這樣快速劇烈的反應,是我一輩子無法忘懷的。經過自己這次的親身經歷,歷史上春秋時代伍子胥過昭關一夜黑髮變白頭的故事,可能有點可信的了。

搬至澳大利亞後不久,有一晚,夢見大弟帶著母親來看我,我一開門見到母親那張完全灰白的臉(連嘴唇都是灰白的),心裡一陣驚駭,大弟站在母親身旁,好像說了一聲:我帶媽來看妳...,之後的情景已模糊。那個夢之後不到三個月,母親便與世長辭。
在之後的近十八年每憶及這個夢我都會自我解析;認為離美赴澳時是帶著深度對母親健康的憂慮與惶恐。因此做那種夢似乎合理。但隨著年齡漸長我卻越來越自責。我人在澳洲,母親在台灣,大弟在美國。這樣的夢很可能是母親在冥冥中知道自己來日無多,思念遠在他方的兒女,因此在夢中我看見了她的那樣的一張臉。如果那段時間我能排除萬難回台陪她一陣子或許就不會有那個夢。那段時間在台有父親,弟妹在照顧母親,但我這個自小體弱多病是最讓母親耗費心血撫養長大的長女,理應照顧母親最多卻讓大妹扛起了這個責任。
母親在世最後的兩星期時日,雖然所有五個兒女都在醫院陪伴守候,但她意識清楚的時間越來越短,許多想和她說的話已無法傳達。那份傷痛悔恨是恆久的刻骨銘心。

不管夢境或真實,為什麼是她來看我而非我去看她?這份遺憾將永無彌補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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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喜的夢是外子要寫博士論文,在台北南港的一個小廟裡,做田野調查期間,由於兩人都奔不惑之年,便考慮要生個孩子。但我大概因年齡關係,流產了一次,之後,就一直很茫然,不知是否還要考慮孩子的問題。

外子田野調查的對象是一位女性乩童。有一整年的時間外子每天晚上去那間小廟觀察乩童與 “病人” 的互動,因此與許多與那廟有關人士與信徒等都變得熟稔。而我因在上班,並不常去那個廟,與那邊人士也不熟。可有一次我做了個夢;那位女乩童王女士站在我面前,非常近的距離,非常清楚的指著我說:妳明年一月會生一個孩子(以台語說的)。那個夢後不久我又懷孕了,一直到女兒出世都很平安順利。而女兒生在隔年的陽曆二月,一算,不就是陰曆一月嗎?(民間仍還多用陰曆)。
這個夢至今想來仍覺玄奇。

從懷女兒到生到養大成人,一直都平安順利。不管是不是得到神明的保佑,還是那位乩童女士的 “助力”, 那份感激,此生都會永存於心!!!

回看來時路 前眺未知處(九)

先父在他年輕逃難的歲月中,竟然有緣與趙小蘭女士(Elaine L.Chao)(美國勞工部第24任部長 2001~2009)的祖叔公趙以忠先生有過接觸。趙女士的父親是趙錫成先生,祖父是趙以仁先生,祖父之弟便是天平輪船長趙以忠先生。

父親在他的回憶錄中這樣記載著:「...在開航前兩天,李團長請我進船長室,老船長也在,他還客氣地泡了一杯咖啡給我,這是二十幾天來第一次喝如此美味的飲料;所以對船長非常感謝!船長的年齡約在六十上下,滿頭捲曲的白髮,加上滿臉的絡腮鬍子,穿一件退了色的工裝牛仔褲,猛一看,非常像『老人與海』的作者漢明威。

在等船從湛江市回來的時間,父母和鄉親是住在海口市。父親回憶錄繼續這樣記載著:「海南島的大街小巷,因為時局的突變,到處擾擾攘攘,風聲鶴唳,使人心惶惶不安!物價一日數漲。撤退到此地的軍隊很多;尚有組織的部隊,當然也還維持軍紀,有些脫離了組織的個別官兵,為了生活,就難免有時出出下策了,所以到處有糾紛。


在海口市待到約第十天,李團長派來的人,通知我們:「『天平輪』已自湛江市回海口了。要我們在兩天之內上船,以便開赴台灣」,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們分頭去買了些東西,全部是吃的,其中有不少可以存放的乾糧;雖說三四天就可到台灣,我們有過一次餓肚子的經驗,就不會老老實實只帶三四天的食物了。


『天平輪』加足煤與水,正待啟錠東航台灣之際,又奉到了命令;暫停駛台,另有任務,真是急煞人也!過了五六天,命令下來了,要天平輪去榆林港運輸一批軍備與人員來海口。」船回到海口之後,又面臨上一次一般的麻煩:燃煤不夠,要請求港口司令部加煤,往返二三天加足煤後,水又不夠了,再申請加水,等兩三天水加來之後,煤又不足了;這樣的循環好幾次,等到真正把煤,水都加足,船開始啟航東渡時,已是民國三十八年十二月初了。


啟航第二天的午夜,我們在睡夢中,忽然被一聲雷轟驚醒,船像被拋到空中一般地震動;我爬起來,往船長室一看,老船長正在聽電話,我和李團長,賈副團長都站在旁邊,船長掛上電話後便說:「有一隻鍋爐爆炸了,船實在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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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父は若いときの逃避行の最中、なんと、縁あって趙小蘭女士(Elaine L.Chao アメリカ連邦政府第24代労働長官2001~2009の大叔父趙以忠さんと出会っていた。趙女士の父親は趙錫成さん、祖父は趙以仁さん、祖父の弟はほかでもない『天平輪』船長の趙以忠さんだ。

父は彼の回想録のなかで、このように書いている。「...出航の2日前、李団長は私を船長室に招いた。中には老船長もいて、彼は丁重にコーヒーを入れてくれた。20数日ぶりにこんなにおいしい飲み物をいただき、船長にはとても感謝している!船長の年齢は60歳前後で、頭はカールした白髪で覆われ、顔は鬢まで続くもじゃもじゃのひげで、色あせたジーパンをはいていた。ぱっと見た感じは、「老人と海」の作者ヘミングウェイに似ている。」

船が湛江市から戻ってくるまでの間、父母と同郷の人は海口市に滞在していた。父の回想録は続けてこのように記されている。「時局の突然の変化で、海南島の大通りも路地も、至る所で騒動が起きていて、人々はちょっとした事にも怯え、びくびくして落ち着かない様子である。物価は日に数回上昇した。この地まで撤退してきた軍隊は多かった。依然組織だった部隊もあり、当然そこは規律を維持していた。しかし、組織を離脱した一部の兵士たちは、生活のために、時には悪事を働くこともあり、どこもかしこも、もめごとばかりだった。

海口市で待つこと十日、李団長が差し向けた人は私たちに通知した。「『天平輪』はすでに湛江市から海口に戻ってきた。台湾へ向けて出港するため、2日間の内に乗船しなさい。」これは素晴らしいニュースだ。私たちは手分けして買い物に行った。すべて食べ物である。その多くは保存できる携帯用食品であった。3,4日で台湾に到着するとはいえ、私たちは一度空腹を経験したので、正直に3,4分だけの食料を持っていくということはなかった。

『天平輪』は石炭と水を満杯にし、正に碇を上げて台湾への出港を待っているその時、また、命令を受けた。台湾行は一時停止だ。別の任務ができた。まったく、やきもきさせられる!5,6日たって命令が下った。『天平輪』は楡林港に行って、軍隊の装備と人員を海口まで運ぶというものだ。船は海口まで戻ったのち、また前と同じ問題に直面した。石炭不足である。港の司令部に補給を頼んで、2,3日往復して石炭を補給してもらった。その後、水がまた不足した。水の補給を頼み、2,3日待って水が来た。またもや、石炭が足りなくなった。このように何度も繰り返して、石炭と水が本当に一杯になってから、船は東へと出航した。時はすでに民国3812月初めであった。

出航して2日目の真夜中、眠っている時、突然の雷鳴で驚いて目を覚ました。船は空中に投げ出されたように大きく揺れた。私は這い上がって船長室を見た。老船長はちょうど電話をかけていた。私と李団長、賈副団長はそばに立っていた。船長は電話を切って言った。「ボイラーが一つ爆発した。船は全くポンコツだ!」

日訳 後藤香代子





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孔子學院 新春招待會

昨與外子及幾位學者去紐倫堡參加 孔子學院舉辦的新春招待會。
因為紐倫堡和大陸深圳是姐妹市,因此有表演團體從深圳來此做小型演出。
有古箏,太極舞,國樂等的。可惜的是表演空間有點小而中後段的觀眾都看不到。
照相角度不佳,表演者無法照清楚,請諒。

會場一瞥

右邊兩盤是香腸,左邊兩盤是燒大紅椒  滿好吃。

左三位是所裡學者,右為一位研究生,未來的漢學家。



看看幾層

(德國我住的這邊的) 一張面紙有四層,廁紙也是四層!
因為是真正的厚實柔軟好用,反而可以杜絕浪費,節省資源 !!!



「续美牛」の日本語訳を載せました。



「续美牛」の日本語訳を載せました。ご参照ください。

本編は 2011/ 5 月の欄にあります

「益活菌」の日本語訳を載せました。



「益活菌」の日本語訳を載せました。ご参照ください。

本編は 2012/ 1 月の欄にあります